容奕闻言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左越青,“你先出去,我有事要交代长生。”

        左越青闻言也不在意,拱了拱手先行离开了。

        容奕的这个举动十分的危险,想来他也没有必然的把握,所以要交代容长生一些事情也实属正常。

        等到左越青走后,容奕才开口道,“我睡着之后,你悄悄的将我搬到你房间的密室。”

        “父皇?你是怀疑……”

        容长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容奕抬手打断,“我不是怀疑左越青,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父皇除了你母后谁都不信。”

        容长生闻言张了张嘴吧,很想问,那我们呢,可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仿佛知道容长生想要说什么一般,容奕开口道,“你是我的儿子,而且我本就亏欠于你,即便你趁机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说什么。”

        “父皇,儿臣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听到容奕的话,容长生有些受伤,容奕再次抬手阻止了容长生的话。

        “我不是你们的母后,她对谁都会信任,可是父皇却不同。我给你母后说了我大年十五会陪她去看花灯,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醒来,你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弄醒我,我不管你是用针扎,还是用火烧,一定要让我醒过来,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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