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的手顺着夏阳的脊椎曲线抚摸，感受着对方缓慢的呼吸节奏。昨夜发生的一切在意识边缘徘徊——马库斯的面孔、德尔加多的微笑，还有那段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录音。
夏阳动了动，手掌滑过陈辉的胸膛，指尖擦过他的乳头。“你在想事情。”
“我总是在想事情。”
“别想了。”夏阳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手却向下移去，沿着陈辉肚脐下方的毛发线条轻轻描摹，“等会儿再想。”
他的手指握住了陈辉已经半硬的性器。那触感如电流般袭来，将陈辉彻底拉回了当下。他翻身将夏阳压在身下，整个身体覆盖了上去。
晨光映照着夏阳的面部轮廓，下颌处的胡茬，以及眼下的乌青。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美丽，仿佛是一个被人拆解开来、又以错误的顺序重新拼凑在一起的人。
“我还要你。”夏阳说道，话语简单直接，不带丝毫伪装。
陈辉以一个缓慢而深沉的吻作为回应，同时伸手探入两人之间，引导着自己进入对方体内。夏阳的双腿缠上陈辉的腰，将他拉得更近；随着陈辉的挺入，两人的角度也随之调整。
动作不紧不慢，透着几分慵懒。每一次抽送都将快感无限拉长，最终化作一种深入骨髓的酸楚。陈辉注视着夏阳的脸——微张的双唇、轻颤的眼睑，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声响。
“看着我。”陈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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