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咬紧了下颌。“马库斯会亲眼见证这一切。”
记者的办公室位于艺术区，由仓库改建而成，裸露的砖墙和钢梁随处可见；屋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上面堆满了显示器。她叫雷耶斯——四十多岁，目光锐利，左眉处有一道疤痕。她一言不发地接过U盘，插进电脑，开始浏览里面的文件。
“这就是全部了？”她语气笃定，并非询问。
“除了那些会让我们把牢底坐穿的名字，其他都在这儿了。”陈辉回答。
雷耶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透着赞许。“聪明。你想让我怎么操作？”
“中午先放出第一波料。包括那段录音、州长办公室的账目记录，还有马库斯和克雷恩在一起的照片。给各大媒体留点消化时间。”
“那第二波呢？”
“二十四小时后。放出剩下的账目——所有名字，每一笔款项。”
雷耶斯点了点头，目光已重新回到屏幕上。“到明天这个时候，州政府恐怕就要彻底崩塌了。”
“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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