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眼泪的咸涩，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更凶，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
直到你几乎窒息，他才松开你，抵着你的额头喘息。你们的嘴唇都湿漉漉的，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你的唾液，在摇晃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终于松开了你，但嘴唇还贴在你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别哭。”
你喘息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你的眼泪，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将那些泪水一点一点舔掉。
你被他这种近乎病态的行为吓到了，“你爱的不是皇帝吗？”你喘着气，声音带着被侵犯后的颤抖与愤怒，“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堇思的眼里。他那双总是温顺垂敛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瞬间碎裂，又迅速被更黑暗的情绪淹没。
他盯着你，盯着你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恶心，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带着某种近乎自虐的愉悦。
“是啊，我也很奇怪。”他喃喃自语般重复着，“我曾经那么爱的陛下……为他做任何事都可以，杀人，下药，处理其他皇子，哪怕是皇帝的尸首，就算被他当狗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看你的眼神像两簇燃烧的鬼火。他扶着你坐直，将你转了个身，让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你被迫与他贴得极近，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间那个部位的变化——隔着几层布料，那里已经在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灼热。
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衣物抵在你腿心最柔软的地方。
“但当你疏远我的时候，”他继续说，一只手按在你后腰，让你更贴近他，另一只手隔着裙子覆上你腿间，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揉弄，“当你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硬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你耳边，呼吸烫得吓人：“对着一个知道我所有不堪秘密、对我只有厌恶的‘太后’，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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