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长寿拉起,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道什么“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尽力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他。

        这话听上去十分不中听,有些刺耳,但木忆荣二人并未与之计较,迎着夜晚的凉风,走出小酒馆。

        将长寿抗在肩头的酒馆掌柜,一边关上酒馆大门,一边还状似好心的提醒木忆荣二人,秋浦县周围都是荒郊野地和大山,一到了一晚上,有些黄皮子或是山狸子会偷偷跑进村内偷鸡。

        尤其是冬天,山上没有什么吃的,饿急了的黄皮子、山狸子,见到人也不怕,甚至还会咬人。

        木忆荣二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早点儿回到驿站休息,小心被那些动物给咬了,就算是被吓一跳,也是不划算。

        啰啰嗦嗦叮嘱一番的酒馆掌柜,最后还不忘提醒二人,二人虽然披着大氅穿得多,但乡下寒风刺骨,小心着凉感冒。

        万一不小心受了伤,或是得了伤寒,这里的赤脚大夫可没有什么大本事,救不活人是常事儿!

        酒馆掌柜嘴里念叨着的好心提醒,不知为何听上去好似恐吓。

        微微眯起眼睛的木忆荣,笑着向酒馆掌柜表示了感谢,道驿站离得远,正好走回去醒醒酒,说着,牵起瑞草的手讫去。

        酒馆掌柜站在酒馆门缝透出的昏暗光亮当中,双眼闪烁幽光,轻轻的道了一句:“别拿别人的好心提醒当驴肝肺!”

        已经走出很远的瑞草,扭回头,看向站在微弱光亮中的酒馆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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