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与青嫣交好吗?”
瑞草望向站在宝妈身后的欢香楼姑娘们,只见她们一个个皆摇头,甚至面带不悦的撇嘴表示,青嫣根本看不上她们,平时几乎不同她们讲话,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在欢香楼内,就连一个平常一起聊天解闷儿的朋友都没有。
有个叫鸽儿的姑娘道,她从前想要与青嫣走得近些,但是青嫣根本不愿意她进自己的屋子,还明着表示自己喜欢独处,让别人没事儿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她。
特立独行的青嫣十分清冷高傲,对待欢香楼里面的其他姑娘态度,都是一副姐儿出淤泥不染,与你们这些低贱货色不同的样子。
虽然她嘴上并没有明着说出来,但是,大家都能看得出来,青嫣从不认为自己是青楼卖笑女子。
有人愤愤不平的表示,青嫣就是当婊子立牌坊,明明她们时常就会听到青嫣屋内传出与男子的欢笑声,她却摆出一副我守身如玉的高姿态,真是臭不要脸!
只是有一点儿十分奇怪,欢香楼内的大多数人,几乎很少有人注意到,到青嫣房中做客的人是谁?
就好像,每一次青嫣接待的客人,不是从窗户跳进来,就是会穿墙而入一般。
青嫣的恩客竟然如此神秘,瑞草想起了十九亲王,便问青嫣姑娘与十九亲王的关系如何?
那个叫鸽儿的姑娘不无艳羡的表示,十九亲王是欢香楼最大方的恩客,也是最尊重姑娘们的恩客。
听到鸽儿这话,其余的姑娘们立刻纷纷点头应和,道每一次十九亲王来欢香楼喝酒作乐,都会叫上一大群的姑娘,从不吝啬赏银,也很少对姑娘们动手动脚。
十九亲王大多数来欢香楼的时候,都是呼朋引伴,带上一大群人,而从未在姑娘们的房中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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