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为十九亲王的失踪,前朝后宫皆人人自危,提心吊胆,希望不要与这件事情扯上任何的关系。

        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该死的木忆荣,怎么不叫大理寺接手此事儿,偏偏丢给了京兆府。

        快速离开欢香楼的木忆荣,只觉耳根子发热,似有人骂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再次收紧衣领,并从怀中摸出那几张被鲜血浸湿的画纸,借着欢香楼明亮的光亮,摊开在眼前。

        三张白皙的画纸上面,画的皆是青嫣姑娘,只是身上衣物不同,姿态与发型也不一样。

        其中两张只着黑墨,一张着了颜色,与在十九亲王府发现的那张青嫣画像,多有相似之处,应该出自一人之手。

        只是,这三张画上,在下方似乎落了款儿,但是被鲜血浸湿,糊成一片,已经看不清楚题字儿的名字是何人。

        喜姑曾说,十九亲王屋内的青嫣肖像,乃是大皇子所作。

        所以,这三张画像,也应该是出自大皇子之手。

        只是,青嫣将这三张大皇子所作画像交给他是什么意思?

        想起青嫣在临死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木忆荣不禁猜测,大皇子就是青嫣口中那两个笨男人之一。

        只是,她形容为狼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大皇子?

        若是青嫣口中那个极善于隐藏自己真实秉性,表里不一的男人是大皇子,那么十九亲王的失踪,说个不定真的与大皇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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