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男人都笑出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任谁看到漂亮的小姑娘也爱多看几眼,甚至走不动道儿。
只是,平时见沈头儿与他老婆相处得十分和睦,甚至比一般夫妻还要甜蜜一些,没想到人心说变就变,真还是“旧不如新,野花要比家花香”。
木忆荣闻言捏着下巴陷入沉思,在桌上趴窝的山雀瑞草翻了一个身,懒洋洋的表示她还去了卫府。
只是卫家安静得出奇,从上到下,大家都默默的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并无人闲着没事儿讨论这两日发生的案情。
沈家家大业大,做了不少生意还养着不少冰户,自然热闹不好管理约束。
卫家人丁比较单纯,此案又可能涉及到他们,所以家主下了封口令,不让府上的人在私下讨论,以免引火上身也很正常。
蓝田县的这几个案子,能查到的有用线索太少了。而且,木忆荣觉得,程元祥去岁在府上设宴时,鹤鸣道长的身上肯定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但是被有些人刻意隐瞒了下来,造成他现在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很多条线都连不起来。
县令程元祥、沈家家主沈亮亮、以及卫家家主卫陵这三人当中,很有可能有人知晓鹤鸣道长是如何死的!
木忆荣取了一个垫子放在腿上,将累坏了的山雀瑞草放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然后他摊开纸,将毛笔沾了墨汁,在纸张上落下第一个点儿,代表鹤鸣道长。
去岁腊月程府设酒宴,鹤鸣道长酒醉,提前离席,被下人搀扶回房间歇息,当时将他那件贵重的烫金道袍挂在了衣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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