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烟在现代时,也不是一个会看别人眼色儿说话的人,但她并不认同十九亲王给她身上安一个骄纵这个定义,觉得自己身上并没有那些官家小姐眼高于顶,不通事理的问题,忙摇头否认:“我不是……”

        “你其实,可以学学瑞草亭长。”

        “学她什么,当一个锯了嘴的葫芦。”

        “学她只说有用的话,学她让男人哄着她才开口说话。”

        柳轻烟听到十九亲王的话,不屑的瞥了一眼瑞草:“我可学不来她那样深沉的心机。”

        柳轻烟说完,再次向前快跑两步,凑到木忆荣近前,仰脸笑盈盈的问道:“忆荣哥哥,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木忆荣并未回答,而是忽的停下脚步,双眼盯着前方。

        柳轻烟诧异的顺着木忆荣的目光望去,就见前方熙攘的闹市当中,柳轻烟与她的婢女二丫头,正被几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为首一个肥头大耳,穿着一件土黄色印金钱图案的胖男人,年约莫有三四十岁,笑得见牙不见眼,在他身后,跟着几个家仆模样的人,一个个眼神儿轻浮,不怀好意。

        肥头大耳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忽的上前一把抽下玉华仙头上的“金箔梅花钗”,笑嘻嘻的在手中把玩:“玉华仙子,这是要去哪里风流快活啊?”

        玉华仙显然不想要理会这个人,一把抢回华钗,从新别在头上,扭身准备绕道儿而行,但立刻又被被肥头大耳的男子用身体拦住。

        “玉华仙子,最近我府上不太安宁,这浑身上下也不舒坦,不如你去我府上设坛做一场法事儿,帮我去去这身上晦气。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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