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刘景山,已经完全不见之前气若游丝的病容,仿若一只要兴风作怪的山魈,十分可怖骇人。
事到如今,齐克诚若是再看不出刘景山一直拿他当猴耍,那他就真是猴子脑袋的白痴县令了。
但是,他虽然气恼不已,但是自己夫人在刘景山手上当人质,也只能展示强压雷霆之怒,上前一步,好言相劝。
“景山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儿把你姐姐放了。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木忆荣也急忙出声,让刘景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快快束手就擒,不要伤害人质。
刘景山一脚踢开挡在门口的产婆尸体,双眼赤红,架着齐县令夫人走到庭院当中,眸光好似锋利的尖刀一般射向木忆荣,声音仿若野狼的嚎叫。
“大理寺侍郎木忆荣,我刘景山自认为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何非要如此紧紧相逼。如今我老婆和孩子都被你害死了,你满意了吗?”
木忆荣声音轻若微风,好言相劝“刘县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莫要再做出伤害自己亲人的冲动事情,定会抱憾终身。”
哈哈哈,刘景山狂笑三声,手中匕首握得更紧,吓得齐克诚忍不住惊叫出声“景山,快放了你姐姐,小心伤到她。”
齐克诚一边对刘景山良言相劝,一边给自己夫人递眼色,让她也开口,好好劝劝自己弟弟,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儿。
齐县令夫人哆哆嗦嗦,看上去不像是在与自己弟弟演戏,害怕得嘴都张不开了了,磕磕巴巴的想要叫刘景山的名字,结果半天都没能唤出声。
刘景山不管别人说什么,只是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木忆荣“木侍郎,今天无论发生多少事情都怪你。都怪你没事儿跑到临潼县内逼迫于我。只不过死了一个作恶多端的路匪而已,你为何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若不是你,小桃不会死,庞管家也不用死,我老婆和孩子更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