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卷留下的只有技法,没有功法,逃出家族的时候还在襁褓中,无人教导,自然是无法修行的”

        “为何告知这些?”

        不光彩的事情,很多人都做过的,如果受害者都不在了,那这可以使一件光辉的事迹,因为故事是自己说的,但如果知道这件事情有受害者活着,那就是污点了,听故事是很好的,但是不知道老人为什么讲故事了。

        “老人家,您希望我做什么?”

        听故事自然是很有意思的,但如果是一个过得并不怎么样的人和你说一些并不好的往事,那么后面往往会有请求的,苏杭很清楚所有他直接问了出来。

        老人很惊讶,少年太过直爽,准备好的说辞都没有用武之地,不由得楞了一下,而后自嘲的笑了起来。

        “老儿我虽然不能修行,但也练得一身拳脚功夫,要不然有如何能带着一个孤女还能平淡的生活”

        也许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老人沉默好一会,脸色阴郁。

        “十三年前一场瘟疫侵袭了我们生活的小镇,瘟疫爆发的快过了人们的反应速度,小蝶父母在修道者的救援来到前死去,我也是舍不得孙女,才苟延残喘的等到救援,也留下了病根”

        说到这里,老人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待平缓下来,老人喝了一口浑浊的液体,看上去像是什么草药熬的,苏杭还在里面闻到了昨天老人竹篓里其中一棵青翠植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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