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光污染的钢铁森林中沉上了一层古旧,白炽的太阳也不再那么的刺眼。但没人说出来,仿佛他们都看不见这些诡异的变化。黑子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沉闷的就像个迟暮的老爷爷一样。
看着海平面,他想起了郁兰德。这个小圈子里唯一已经不在了的,最初的成员。他想到,原来亲眼目睹生离与死别都是看着一个人慢慢的消失,只不过一个是,一个是灵魂罢了。
虽然他不曾亲眼目睹,但那些被他斩下头颅的行尸,仿佛每个都有郁兰德的影子,仿佛每个都昭示着郁兰德的结局,仿佛——每个都是梅尔文说的,一粒粒的绝望。
黑子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便离开了露台,跑去发电机那里,希望能用身体的疲劳麻痹自己的情感。
那一天,蓄电池的电冲得格外满。
那一天,海湾里的战舰驶离军港。
那一天,世界上的丧尸宛如羊群。
……
翌日清晨,算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黑子带着外勤队伍去加油站的便利店内搬运食物,按照种类分好,放在大货车内。
“是些垃圾食品,这样下去不行的,要弄一些蔬菜水果回来,要不然就得吃药了,时间长了会出问题。”黑色二号看着满满的薯片方便面还有面包这些东西,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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