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仅吃了一小块,就停了下来。
音乐稍作停歇,三名乐师退下。
我们默默相对,无话可说。
她起身向我告辞,说有要紧的事情做。
我想要挽留,可是她步伐很快,无法挽留。
我感到自讨无趣,悻悻的坐回去,独自享用美食。
我换了酒,比较烈性的,越喝越多,没有想到把自己灌多了。
喝到后来,自己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至于我后来怎样回到房间,怎样躺到床上的,都记不得了。
第二天我起得也相当晚,接近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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