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女人则吞食了一些格尔钠的溶液,在罗格斯喝她血之后,格尔钠的毒性使得罗格斯无法立刻愈合身体。

        第三个女人刺破了自己的耳膜,滴入毒性更强的赫克毒剂,在罗格斯享用她的脑子之后,反应变得迟钝。

        第四个女人咬断了罗格斯的喉咙,用餐刀肢解了他。

        西迪马在说这一段的时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就像他自己在“罗格斯之死”的现场似的。

        西迪马告诉我,第四个女人的名字叫做苏萨。从此后,就有个“苏萨的撕咬”流传于世,形容仇恨到极点的人。

        我想象着那场景,四个心怀深仇大恨的少女,甘愿赴死的决心,疯狂的场面,血淋淋的景象。

        他讲得很酣,一缕白发垂了下来,挡住了眼睛。

        他用手去拢头发,然后发出一阵咳嗽,就爬到窗口上,朝着大海吹痰。

        等他坐回来,我问他,说了这么多,跟阿克丁大公有什么关系?

        他用手帕擦擦嘴说,阿克丁大公是个天才,罗格斯门徒中最富有想象力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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