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葫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以,我最后的结局,就是家破人亡吗?”
“嗯。”二十五岁的孙葫芦点点头,“你若是不信,那我们就试探一下,就先从王俊贤开始,伤好之后,是不是还要去码头扛大包给王俊贤挣束脩。”
孙葫芦点点头,她在家歇了三天,俊贤这个月的束脩肯定要耽误了,她明天就去扛大包。
“那你明天去扛大包的时候,藏起两文钱,到时候,你就说你饿了买东西吃了。看王俊贤的反应,若是他心疼你,那我就不阻拦你,若是他因为这个责骂你”
“那我就听你的,到时候,改变自己,只为家人活。”孙葫芦的声音有点沙哑,很明显做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葫芦,葫芦,起来喝药了。”十年后的孙葫芦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孙老太太的声音。
二十五岁的孙葫芦说“正好我也累了,你先喝药,养好身体再说。
孙葫芦点点头,睁开眼睛,就对上孙老太太那关切的眼神,“葫芦啊,脑袋还疼不疼?”
“娘,不疼了。”孙葫芦看到孙老太太,想到二十五岁的孙葫芦对她说的,自己的爹娘在狱中含恨而终,心中一阵抽痛。
“不疼就好,葫芦乖乖喝药。喝完药,身体就好了啊!”孙老太太哄着孙葫芦。
门外响起一阵悦耳的声音,“葫芦,我是莲花,你好点了吗?我来看你来了。”
听到白莲花的声音,孙葫芦端着药碗的手一滑,若不是孙老太太眼疾手快接住了药碗,孙葫芦就把这珍贵的药全部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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