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人扶额叹息,然后放下右手上那个比它还大的玻璃酒杯。

        这是沃顿的一间普通酒吧,只是火柴人干涉了周围人的思维,让他们觉得这个黑色线条组成的小家伙在酒吧里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这不会对他们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只是在明天起床后,会觉得自己做了个噩梦,他们在半个月后就会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所以,忘了它吧,他只是个想要买醉的火柴人,这算不上什么坏事,对吧?

        赫文给了它一定程度的自主能力,虽然它看得出来,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自己推向深渊。

        但何乐而不为呢?

        妮莉推门而入,她并非忽然想要买醉才来到这种地方,而是腰间的斧头在提醒它。

        对火柴人来说,这只是种小把戏,只要弄清那把斧头渴望什么,就能把它骗进来。

        妮莉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火柴人,在疑惑中,她缓步走向这个小家伙,至少在妮莉现在的视角里,它还只是个黑不溜秋的小精灵。

        当然,如果从更宏大的时间维度来看的话,妮莉对火柴人的情绪应该是极为复杂的,但现在火柴人已经无法这样看待事物了,所以忘了这句话吧。

        妮莉坐到火柴人身旁的椅子上,面露犹豫。

        火柴人对着酒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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