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也没人调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

        门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笑不出来啊,昨晚死了那么多的兄弟,再没心没肺,再乐观向上,都笑不出来了。

        我们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门外终于有车停了下来,接着有脚步声响起,显然是救我们的神秘人来了。

        凌晨三四点钟,我和赵虎才回去睡了。

        但我和赵虎告诉他们说不用急,我们在等那个神秘人过来,搞清楚所有的事之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所以我和赵虎都倾向于这是一个巧合。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

        更何况侯莫还是战斧的人,于公还是于私,都必须要干掉他。

        我们实在太冲动了,就这么潜到庐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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