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问的是他。
陈管家冷汗直流,正要开口辩解。
云绮萝敏感的察觉到气氛不对。
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只好扯了扯他衣摆。
委屈巴巴的开口:“是我自己要做的,不关管家伯伯的事。”
阎焰视线落在少女清澈又紧张的眼眸上。
目光轻顿,冷声说:“你不需要做这些。”
“可是……”云绮萝想到了那几个女佣,小小声抗议,“她们都能做为什么我不能呀?”
“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带回来的人,还没人敢当女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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