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浇在他身上,刘时雨白色的校服上留下了淡黄的痕迹,还有茶叶黏在上面。
破碎的紫砂茶壶划伤了他的脸颊,鲜血渗了出来。
刘松言怒气冲冲地上楼,不欢而散。
此后刘时雨在他家住了几天,也不知他后来跟刘松言说了什么,竟然让一贯强硬的刘松言妥协了。
等到他把自己约出去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鸿哥,我要走了,去洛杉矶,一边读书一边跟我爸一个朋友学习投资。转学的事已经联系好了。”
那时候的萧征鸿震惊地无以复加,但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和刘时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刘时雨在想什么,他没说,萧征鸿也没去问,两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只是一个劲地扯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或许那个时候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刘时雨究竟想干什么。就连萧征鸿也只是当作是少年心性的一时头脑发热。
萧征鸿摆弄着手机,一时间也没心思再看书了。
刘时雨趴在床上,打量着这个房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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