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事情的源头,她还是低声下气的朝秦沅汐先开了口,“长公主,您可行行好,跟椿儿她谈谈心,也这其中肯定是她鬼迷心窍了的。”

        这话不中听,秦沅汐一个晚辈,却是要给夏太妃面子的。

        “太妃,我倒是一直想问问四妹的心狠从何来,可四妹她是到现在没有悔意的,她还觉得下药害我是对的。”

        秦希椿听此,冷漠不说话辩解,早是没有活着的意思。

        夏太妃闻言一喜,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作教育之态,“椿儿,你这孩子,你们以前感情那般好的,赶紧跟长公主认错,你们姐妹都是太上皇的骨肉,大可好好谈谈,何必闹到如今地步?”

        “母妃,我事情都做了,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秦希椿依旧不任何人都领情面,冷目回头,“何况,我也不屑于她能谅解我。”

        “你!”夏太妃当真气急了,愣愣指着女儿好久也说不出话。

        沉默之际,秦瀚还是决定偷偷拉了拉秦沅汐的衣袖,“皇姐,我看今天都是累了,四妹脾气有些大了,这事情还是慢慢解决吧……”

        事已至此,再坚持也是没有实际的意义。

        压着不满,秦沅汐还是极不情愿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