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沅汐对这人并不感冒,而且隐隐嗅到几丝不对。

        也没起身,她不平不淡应声道,“本宫正是。”

        “甚好,殿下芳名,可是如雷贯耳。”兀拉咧嘴笑了笑,“殿下想必也听到了,陛下有和亲的意思,就是不知殿下可有兴趣出嫁和亲?到时候可汗必以王后尊殿下。”

        此话一出,饶是秦瀚有了察觉,也是不禁拉下脸色,秦沅汐旁边同坐的肖锦风更是阴沉的骇人。

        殿里的其他文武大臣和皇室都是轰然炸开,互相议论纷纷,掩饰不住对这靼丹使者的指责与愤怒。

        公然求娶已出嫁的公主和亲,这在大宁乃至前朝,还是头一遭。

        如此不知廉耻,不仅是对大宁公主的羞辱,更是拉低了百官对靼丹风气的厌恶与嘲笑。

        秦沅汐极力维持了脸上的平淡,“靼丹使者恐怕不知,本宫已是出嫁已久,哪怕皇帝有和亲之意,可本宫也配不上和亲之名。”

        说是有所不知,那是为了自己下的来台面罢了。

        眼前使臣无礼至此,却一眼认出自己的身份,自然该是知晓自己出嫁之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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