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见她面色不是虚假,梓芸只觉得冷汗刷刷冒。

        下意识的,她追问,“没曾想你是真的歹毒至极,你何时打算用药的?”

        “怎么了,就是去年底罢了,只恨那时我心软,没有真正把药下了。”紫茵冷嘲一声,毫不在意。

        要说秦沅汐置身于外,虽然听肖锦风跟自己说过关于府里的一些事情,也知晓肖锦风今年开年后对紫茵有了堤防,但这些紫茵自己做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

        她向来是惜命,听到这种惨绝人寰的算计,当即吓出一身冷汗。

        现在想想,若是当真让这贱婢得手,那她身为女子,岂非是伤心一辈子的。

        对紫茵的临死之言,秦沅汐脸上难得有些苍白无力。

        她转而坐在椅上,换上一脸憔悴,“如今看来,让你死还是便宜你了……”

        “这样吧,念你我主仆多年,你将你的新主子的名字告诉本宫,本宫让你死个痛快,也不会追责你的家人。”

        秦沅汐这般语气低沉,倒只是想套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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