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衡看了眼奚雨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烦！”
奚雨霏耳朵尖，正好听到了。
她微微皱眉，似乎这句话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靳夜衡说了。
自己是个麻烦吗？
她向来都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唯一添了麻烦的还只是遇到了程英，再来就是拜托林爷爷帮她找来了秦不问三人当帮手。
而她明明就没给靳夜衡添过什么麻烦，凭什么要被他这么评价？
“靳总，请您把话说清楚，我什么地方麻烦了？”
“你哪哪都麻烦。既然想知道我的喜好，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难道他会比我更清楚吗？蠢！”靳夜衡转身就走。
奚雨霏被说蠢，脸上尽是委屈。
她看向季深，季深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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