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菱忙摆摆手,“我不行,我怕又把你给弄出血来了。”
毕竟她自己给自己刮眉拔毛的时候,都龇牙喊疼,哪儿能这样对待才挺身而出替自己受伤的商煜骞。
“威廉医生看过说没有大碍,只需要止血贴上纱布就行了,很简单,我相信你。”
商煜骞倒是给了十足的信任,直接微微抬起侧脸给她,就等着白乐菱上手。
那雕刻一般英俊完美的侧颜,就这样毫无防备,然大开的展露在面前,是个人都不可能忍心再推开他。
白乐菱看得心里泛软,想着只是止血贴纱布,听起来好像也不算太难,咬了咬牙拿起了刚才医生夹着一小块棉花团的银制小钳子,“那我轻轻来,如果碰痛你了,你一定告诉我。”
“来。”商煜骞只说了一个字。
深吸了一口气,白乐菱拿着棉花团凑了过去,神情专注又紧张,简直比她演戏都还要认真几分。
她的手法又轻又柔,像是很害怕碰疼了他。
但商煜骞非但不觉得一丝疼痛,反而觉得那一下下擦拭在伤口上的手法,带着一丝酥痒,仿佛一片羽毛吹拂在眼前一样。
商煜骞微微侧了侧脸,眼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白乐菱身上,“乐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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