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程然神情凝重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李婧竹回身对他微微一笑，反问道：“我更好奇，你怎么会只凭一眼就能确定我是假的？就不担心刚才一指把真的李婧竹给戳死？”
程然开门遇到另一个房间的李婧竹，俩人其实并没有交流。
事实上，如果交流的话，房间里的李婧竹一定会听到，并心生怀疑，所以程然才立即关上房门，想要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他低估了眼前这个“李婧竹”的实力。
至于，为什么程然能分辨出她是假的李婧竹……
“眼神！”程然回道：“纵然你装再像，一个人的眼神，却无法伪装。”
“哦？”假“李婧竹”好奇的转过身，一脸不解的问：“我的眼神，有哪里不对吗？”
“忧郁！”程然沉声说道：“我从来没在李婧竹的眼神里看到过的一种情绪。你的眼神里，有一丝忧郁。”
回想之前的一幕，他确实也只扑捉到了这一点。
刚刚认识李婧竹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充满激情的，这跟她的性格有关。之后，她与他之间陷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纷之中。那时候，李婧竹的眼神多是苦楚与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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