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被逼着去承认的东西,永远是不甘心的,这不分年龄。

        程然开车往白家赶去时,发现白槿兮有些不自在,一双柔软的小手不停的搅动着。

        “紧张吗?”他问。

        白槿兮摇了摇头:“就是关系转换的有点不太适应。”

        之前她还是白氏新项目的总经理,是带着整个白家人挣钱的,可现在呢,白少林对白氏果业的打压,让她身份变的特殊起来,感觉现在见了老太爷,

        似乎连声“爷爷”都会叫的很不自在。

        “我从没听我爸提过我奶奶。”她说。

        程然点了点头:“奶奶是爸心里的一道疤,他不愿意轻易扒开给人知道,因为那样会很疼。”

        闻言,白槿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惊奇的看着程然:“你说话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文邹邹的了?”

        程然笑道:“该生猛的时候,我也可以很生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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