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工厂老板邀请她上车时,她没有过多拒绝,而是直接走了上去。坐在软软地车座上,寒意立马减轻了不少,就是车里有股,很奇怪的味道。

        她按了下开窗键,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可不管她怎么按,这灰黑色的玻璃窗,依旧没有下降的趋势。

        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向工厂老板求助,“那个什么?你能开一下窗吗?我有点不舒服。”

        工厂老板没有回答她,只是大声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中,有嘲讽、得意,跟深不见的欲念。

        与即墨阎朝夕相处的她,自然能发现不对劲。巴特尔

        她立刻找到把手,想要趁工厂老板不注意,推开厚重车门,离开这个危险地带。

        可她万万没想到,早已没机会了。车门被人上了锁,就算她使出吃奶得劲,也不能逃得掉。

        情急之下,她脱下了高跟鞋,拿鞋尖去敲打玻璃缝隙,再改善所处的环境。

        她长期待在安全地带,太低估乙醚的效果,最终来不及抵抗,晕了过去。

        在昏过去之前,她咬破了嘴唇,对工厂老大破口大骂,试图唤醒工厂老板的良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可是即墨阎的妻子,你要是敢对我做出歹事,那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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