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劝你还是少报点希望,我们班的季白鹭可从三岁开始就学习书法,论书法,没人能比的过她的!”

        季清曦出了办公室,看着自己一点儿都不熟悉的环境,徒生出一种不安。

        所以,她只能紧紧的跟着即墨阎,这个她唯一熟悉的人。

        “你跟着我干什么?”即墨阎烦了身后的跟屁虫。

        季清曦看他,强撑着不怯场道“即墨阎,我劝你最好快点将我送回去。”

        即墨阎呵了一声,“这就是你的打算,打消班主任的怀疑,再对我死缠烂打?”

        “我会对你死缠烂打?即墨阎,这辈子都不可能!”季清曦说的斩钉截铁。

        “那你就别跟着我。”即墨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标识“这是男厕,你要进随意。”

        季清曦瞪大眼睛盯着即墨阎。

        这杀才,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阴险,竟是把她往男厕带!

        她停下脚步,就那么盯着他,那模样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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