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算是什么事?我邬氏子弟,打死了农户家的孩子,居然还判农户家需要向我邬氏子弟进行赔偿,我邬氏怎么会有这种人。”邬键文手都在微微颤抖。
以前他也遇到过不少这种事情,只是那会还没有那么深的感受,自从西峡事件过后,邬键文越发对现在这种政策感到了厌恶。
虽然他是位于这废土的顶层,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看不惯现下的政策。
“那就按照你心中所想的那样办。”林若冰给出了一个建议。
“不行,这人是我大伯的儿子,虽然只是个不争气的儿子,但……”邬键文有些无奈,这人算是他堂哥,生性顽劣,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在做这种事情,难怪会被发配到这,想到这,邬键文又微叹一声,自己不也是被发配来的么。
“可以先不动他,然后赔偿款财务出,另外在出些钱,安抚一下死者家人。”林若冰跟邬键文这么久了,对邬键文的一些脾性也都有所了解了。
邬键文略微思考了一会,最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只能这么做了。”
又处理了几件差不多的事情,邬键文的忍受已经到了极限。
嘭!
一声巨响,邬键文直接将桌子上的一些文件全都推在了地上:“若冰,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说完后,邬键文便自顾自的离开了书房。
出了书房,邬键文径直的朝着城外而去,一直到十几公里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在地面上画了一个黑色的五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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