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真的不能做些什么么”

        “能做什么,放心,还不到最后一搏的时候,下去吧”

        “是。”

        当那个人走了之后,邬键世才拿出手机,然后给梧桐发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些贵家太太各种嬉笑玩闹的样子,还有一个视频,视频中那些人议论的,赫然就是当初将梧桐妈妈整死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其中,有一个女子,正是邬键文的母亲。

        另一边,异常破败的鸡宝城之内,梧桐看完手机之后,一双眼睛都迸射出火花,然后她跟邬键世发了消息,想要那些人不得好死。

        邬键世则是回道,只要邬键文在,他就没办法去一个个清理。

        梧桐的手指僵在空中,一时间也不知道发些什么,最终把手机放下了,然后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

        邬键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梧桐的消息,叹息一声:还下不了这个决心么

        梧桐就是邬键世留得一个后手,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只要邬键文在,他就没办法做什么,那是针对的邬键文的母亲,像是一些边缘的人,还是可以整死的,只是这样的话,终归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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