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在容央突然静下来的呼x1间变得粘稠。

        随着所有烛火啪得一声爆炸,整个寝殿全黑了下来。

        权珩也不问师尊为何挥手熄了所有蜡烛,她已然躺在了容央右侧,她们肩膀彼此相贴,枕着同一个枕头,这在权珩心里已经是非常亲密的姿势。

        她动了动手指去轻轻g着容央小指,几根指腹轮流摩挲着那层指甲,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只是权珩此刻心间已经满溢,迫不及待地需要从心口流出些什么。

        她胡作非为的手指突然被容央捉住,权珩一惊,以为师尊不耐自己的碰触,转头嚅嗫着刚想要对容央道歉,手又被容央反牵着搭在了她的小腹间。

        那只手的停留位置被容央放在了纱衣接驳处,只需要轻轻一挑,那层紧贴着容央的皓白便能瞬间撕拉开,露出这黑夜里唯一的、皎洁的月光。

        “你来。”

        淙淙水流似乎被丢入了颗小石子,变得有点钝、有点涩。容央说出时极为克制正经,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对权珩有多大的冲击。

        权珩双瞳忽地放大,漆黑吞噬了她瞳间的所有纹路,她的因为这两个字而滑向了深不可知的渊潭里。

        因为侧头想要道歉的缘故,权珩此刻还定格着扭头的动作,她的目力极好,就算重重寝纱隔断了夜sE侵袭,她仍在如此近的距离里看到容央已经攀红的耳尖。

        容央太冷了,权珩知道,那不是刻意为之与众人保持距离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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