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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握着笔杆的手一松，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所以刚刚到底在期待什麽。
说白了，季向野从初中就这个德X，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甚至还听过更离谱的藉口。
座位前面，nV生们的讨论还在继续，就算林然不分心去听，也挡不住零碎的「季神」、「帅」、「喜欢」等字眼，跟着窗外带有青草和Sh泥土气息的风悄然飘过来。
他偏过头，看了眼走廊外灰暗的天空，已经能想像十分钟後的倾盆大雨。
像极了初一开学那天。
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收回目光，安静地抬手拨两下，然後不知道第几次把身上那件制服衬衫的领子又整理了一遍。
动作很不自然，像在适应一个久违的习惯。
不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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