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落泪了,彷佛是在为润之哀悼,安诚笑说。

        「润之你看,下雨了,你怎麽不陪我说话了……」

        安诚将润之的脸庞贴在自己颈子边,这个动作也让润之怀中染血的信封掉了出来。他认得那个信封,那是自己送给润之的书信,全昭国就那麽一张。水墨的笔触像是浪花般优美,安诚见到那信封就哭更凶,他怎麽想也没想到润之竟然将这信随身携带,还以为他对这段感情是平常看待,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东西会让他珍藏这麽久。

        安诚看着紧闭双眼的润之哭着说道。

        「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原谅你,我都不追究,你快醒醒,再对我说句话,什麽都好,骂我也好……」

        他细细的描绘着对方的脸庞,从眉骨到嘴唇,轻轻的在苍白无血sE亦无温度的唇上烙下一吻,他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咸而苦涩。他想起了润之在自己面前倒下的刹那掉下的泪,一定也是如此咸苦,就像他无法对自己坦白一切一样。

        安诚擦了擦泪,微笑的看着润之说道。

        「没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你再起来和我说话,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为你报仇,不管是谁都要为你的Si偿命。」

        他带着润之回到诚玉府,玄武池内的玄武石像似是感受到润之的Si讯,竟发出了哀鸣,安诚将润之放在冰棺里,长年不融的冰棺此时发挥了作用,替润之造出了天然的防护,不让其屍身腐坏。

        安诚原本温柔的眼神在转身的刹那变得犀利,他冷冷的说道。

        「安封宇、安无痕,我要拿你们的鲜血告慰润之在天之灵,我要你们看着自己的江山全落入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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