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撤除後的第五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重新习惯了没有黑sE轿车远远跟随的生活——早晨自己开车去街头诊所,傍晚顺路载同事回家,深夜独自走过公寓楼下那条安静的巷子。起初的几天,她总会下意识地回头张望,确认身後真的没有人;到了第五天,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终於彻底消失了。

        她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这天傍晚,她结束诊所的支援班,同行的是内科医师——一位温和的中年男人,长期在街头诊所担任志工,家住在Lisa回家的顺路方向。

        「今天病人特别多,」Patel坐在副驾驶座上,r0u着发酸的肩膀,「你被停权之後反而更忙了,这算什麽道理。」

        「至少在这里,还有人需要我。」Lisa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平静。

        车子驶上那条她每天必经的高架桥连接道,暮sE四合,路灯刚刚亮起。

        异状是从後视镜里开始的。

        一辆深灰sE的厢型车,从三个路口前就一直跟在她的车後,保持着一种刻意的距离——不近,但每一次变换车道,它都会跟上。

        &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天来第一次,她感觉到那种久违的、被注视的寒意——只是这一次,注视她的,不是保护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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