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控制了铁行云,为什么铁行云会忽然反水,他当然也猜得到,一定是言伯平搞的鬼,可是他却想不明白,他一路上寸步不离铁行云,言伯平究竟是什么时候搞的鬼。
言季礼永远也想不到,候车厅中那一场卖假药的戏,是专门为他演的,西装哥和农民大叔都是“相柳”特种战队的队员,甚至包括长途客车上离开的黄发青年,以及后来自称丢手机的那位仁兄在内。
这么多人联起手来,只为算计他一人,他也算输的不冤。
……
言季礼晕倒之后,言伯平长长叹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惘然。
他并没有思考多久,便行动了起来,先是从言季礼手中拿过符箓,收了美人醉的毒气,随即解去了铁行云身上的赶尸之法,搓掉了他脸上的伪装,这才拍了拍手,招呼外面的人进来。
屋门推开,从外面走进几个人来,包括庞谢、樊黎和方雪莹等人。
“樊队长,人我已经拿下,就交给你们了,日后无论是杀是剐,是关是放,还请提前知会言某一声。”言伯平冲樊黎拱了拱手。
“明白。”樊黎拱手还礼。
“那言某就先走了!”说完,言季礼转身离去,竟不再看言季礼一眼,也没有与樊黎再多说一句。
“言老先生再会!”樊黎拱手说道。
言伯平飘然而去,剩下的事情就由樊黎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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