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季礼,你信不信,你敢杀我一个人,我就敢拼掉这条命杀你!”樊黎狠狠说道。

        “樊队长,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真以为我们就来了两个人啊,岂不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乃西大师,还请动手!”鹰枭般的声音并没有吃樊黎的威胁,反而说出了另一件可怕的事情。

        话音未落,一阵血雾冲天而起,血雾之中,一颗头颅飘飘荡荡,悬浮在血雾之中。

        这颗头颅披头散发,从眉眼来看,应该是暹罗人中,双眼圆睁,大嘴咧开,冲着樊黎哈哈大笑,脸上表情活灵活现,就好像还长在人身上一样。

        在头颅下方,原先与脖子连接的地方,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一朵朵指头蛋大小的血色花朵不断从中落下,又不断消逝在空气之中,就好像幻影一样。

        就在这颗血色头颅飞出来的时候,无名僧侣骤然退到一旁,不再与樊黎动手,远远躲了起来,似乎对这颗头颅十分厌恶。

        “百花飞头降,你是灰鹰教的人?”樊黎望着头颅说道。

        飞头降是暹罗国传统降头术之一,能够施展这门降头术的降头师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不过,这门降头术分为两重境界,分别是尸身飞头降和血花飞头降,前一种飞头降修行难度较低,威力也不算强,虽然对寻常人有些威胁,但对修行人就是个笑话,只要应对得当,并不难破去,后一种的修行难度则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威力也强了不知多少,寻常修行人已经无法对付。

        据樊黎所知,血花飞头降在暹罗国极少有人练成,除了几个隐世不出的传承之外,就只有灰鹰教的高手擅长此道。

        樊黎心中不由一动,灰鹰教与“龙王”帕劳并非一路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两家什么时候联起手来,再加上眼前这名和尚,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一个极大的势力在布局,恐怕整个东南亚的地下势力都会因此变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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