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又慢慢的说。
这言下之意,无非是说徐嘉白在发一春。
徐嘉白:“……”
大半夜的来给他送酒,还动不动怼他??
“小叔叔。”
时之笙站在门口没多久,就主动出声了。
“嗯。”
男人眸光逐渐变得讳莫如深,又低低的应了一声。
他将烟摁灭,丢进了烟灰缸,“回来了?”
这话,时之笙听不清是在问她,还是在答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