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飘的声音却透着刺骨凛意。
荣嫔道:“事情发生之前我曾经与大嫂因为孩子的问题绊了几句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她认为孩子应该洗澡,而我认为天凉不必天天洗。
“我们俩都是没生育的,听谁都不好,但姐姐让我听大嫂的。
“我便沤着气,觉得自己替她照顾孩子结果他们还一伙的,被收养的养女,以及觉得她才是那个得到了你的幸运儿的微妙感觉使我立时觉自己孤立起来!
“我想一走了之,但昀儿哭了,我又不忍心。我就想带他一起走,可我带着他,又怎么逃得脱?
“不光是大哥姐姐他们会找我,就是皇上您也不会放过我!
“就算隐姓埋名,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抱着别人的孩子一辈子算怎么回事?再说世道还这么乱。
“当时我看着灯火,就有了这个主意。一开始很害怕,不敢想,但后来一想,竟是百利一害。
“利先不说,只这一害,自然就得冒着事败穿帮的危险。我犹豫了两日,而这日在上街买针线的途中,我竟救了个人!”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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