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泰更为用力,不再顾忌姿态,而是直接将手扒住了青铜樽,仿佛拔河一般,再不顾忌半点姿态,要生生将东西强夺过来的姿态。
他双脚自膝盖部位已经深陷于地底。
灼热的气流喷勃四方,甚至有将身边的木几烤化的迹象。
显然,真气运转已达极致。
可惜,无用。
苏景只是面带微笑,淡笑道:“小样,你爸爸比力气还没输过谁。”
“这位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之前那坐在周天泰身边的中年人顿时急了,眼见苏景面对爆发的周天泰还能保持如此从容的做派,他惊道:“我少门主心性无邪,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换公子一杯酒喝而已,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哦?并无恶意?”
比起周天泰只知道拼命的嘶吼咆哮,苏景要来的神清气爽的多,甚至于说话都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压根就没跟人比拼力气一般。
“是啊,我家少门主幼时……是以脾气暴躁了些,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就像公子您说的那般,何必跟孩子一般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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