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斯的慕浅明白了什么。
芳柔为了避免给慕浅添麻烦，摇头否认，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还撒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蹲下身，抬起那一只没有上锁链的脚，撩起裤脚，果不其然，脚踝上赫然盘旋一道隐约可见的圆形痕迹。
显然也是被锁链弄得。
但是那伤痕已经掉了血痂，长出了新肉，显然根本不是这一次弄得伤痕。
慕浅气的浑身发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床上，“混蛋！”
这些年她不在国内，芳柔到底经受了什么罪？
她看着芳柔，却见她哭的像个孩子，抿唇什么话也不说。
憔悴虚弱的样子，融化了慕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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