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百姓都来看热闹,在男子将病人放在地上时,他们这才看清地上的病人心口处竟然插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棍!
半截木棍刺入了心口处,胸口周围的衣裳都被撕破了,鲜红的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裳。
若不是袍角的颜色,他们都快分不清病人身上衣裳的颜色了。
看着病人丝毫未动,一张脸苍白如雪,心口似乎已经看不见起伏,身下很快也被血色染红了。
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只怕活不成了,伤成了这般,只怕心脏都碎裂了。
男子还在不停的磕头,抱着最后一次飘渺的希望。
黄大夫弯腰扶住他的双臂,看了眼似乎已经没了气息的病人,叹了口气,“你再求我也没用,这人怕是没救了。”
这木棍刺到了心脉,已经无力回天了。
就算没有伤到心脏,就这种严重的伤情,他也没有把握能治好。
男子闻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瞬间抽去,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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