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勉强还能压着,挂了电话和谭宗峰俩就这个吵吵。

        说谭宗峰当爸的什么事儿都不管,成天就和一个闲人似的。

        “这一天家里家外就像没有这人似的,说是能帮我买个菜还是能帮我干点家务?不行把爸妈侍候好了也行啊。”

        家里家外,儿子女儿没一个叫她省心的。

        越想越气。

        越气就越委屈。

        谭宗峰返聘那时候,其实还是做点家务的,吴湄倒夜班他也帮着干干,后头人家干脆就不管了,脚受伤以后就开始各种放飞自我,成天窝在小花园里,到点回来吃饭,吃完饭又出去。

        吴湄以前都不稀得说他,想着人也挺倒霉的,可越来越不能忍了。

        人老二都知道干点啥,为子女留点啥,怎么就连老二都不如了呢?这一家子都指望着我,可我一个人累?我是老牛老马啊?

        谭宗峰说:“我干啥,我要干啥的。”

        “要我就为了侍候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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