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也没什么,难为她家里,那就算了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苦熬几年几十年那种?她不感兴趣。

        到了晚上,徐建熹有点怪。

        说起来呢,他们俩那事儿多也不多,怎么讲呢。

        她住在这里的时间不多,大多数还是要回学校的,除了一开始其他的时间都很规律。

        但今天这状况明显就是不对劲。

        徐建熹不是个重欲的人,但连续两天了。

        且……

        不戴。

        大半夜的她困的实在厉害,也就没有多想,昏昏沉沉的完了就睡,顾不上去洗,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去卫生间,就感觉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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