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军帐里,毛文龙请了一斛马奶酒。
昔日,他曾于抗倭援朝战役中左臂中了倭寇一箭,举盏事尚显艰难。
只听他道“贫瘠化外,没有什么可招待左兵监的,今日只能以酒代茶了。”
王体乾犹豫片刻,接到手里正要一饮而尽,喝了半杯,却是捂着嘴再也喝不下去。
马奶酒,久于内廷的王体乾入口后只倍感酸涩,片刻后又觉得带有些许腥膳味儿。
这般味道,使他禁不住皱起眉头,摇头笑道“这个东西,咱家真是喝不太惯。”
毛文龙一直看着,得知如此,也不勉强。
身侧坐着的养子毛承禄,今岁才因功升任了镇江副总兵。
他年华而立,多年随毛文龙征战漂泊,面容黑中透红,目光如炬,始终对内官没有什么好感,即便这位内官帮了他们整岛的军民。
王体乾才放下,毛承禄便是一昂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陛下说了,将军支撑海外,独奋孤忠,久苦资粮厄戾之供,实在不易。朝廷于今岁,要补全东江镇积欠的所有粮饷。”
“皇上真是这般说的…?”毛文龙一向平静的面色变得有些激动,他将手中马奶酒一饮而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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