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医生,那是逆向的复仇,逆闪电从时空的另一端而来,他就是那个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但在这个世界,我的母亲好好地活着,毫无疑问,我和他又一次改写了历史。”
初步判定巴里是个没有威胁的入侵者后,蝙蝠侠也没有再痛扁对方。
“你说历史被改写,那布鲁斯呢?”
比起那些奇奇怪怪,需要想象力才能理解的规划,托马斯-韦恩更在意,巴里闯进蝙蝠洞时脱口而出的称呼。
“我记得,你之前叫我‘布鲁斯’对吧?你认识他?”
巴里犹豫了片刻,掰断的手指依然泛着痛楚。
考虑到自己不擅长说谎,也不可能骗过蝙蝠侠,他如实说道:“在我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你和韦恩夫人替代他被射杀了,布鲁斯成为了蝙蝠侠,和哥谭市的犯罪势力展开交锋,他是一名超级英雄,更是正义联盟的大脑。”
“所以,你的意思是布鲁斯活下来了?”
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愤怒、充满着暴戾的蝙蝠侠,声音忽然颤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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