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不想知道,便是没人参奏,皇爷爷一样会知道孙儿办的糊涂事,孙儿经验不足受罚是应当的。”

        “你是不想知道还是已经知道了?”

        朱瞻墡叹了口气:“万事都在皇爷爷掌中握着,孙儿可不敢跟皇爷爷耍心眼。”

        “哈哈,所以说你像你父亲,看着性格不像,做事方式倒是大差不差,你和你父亲一样聪明,但是也都知道在我面前不藏着掖着,不弄虚作假。”

        “这次派出去就藩的不止你一个,还有瞻埈,你就藩广州府,瞻埈就藩凤翔府。”

        这事情朱瞻基已经提前和他说了,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瞻埈这孩子性子急,想做好事,想出成绩是好的,但是性子太急了就不好了,你知道朕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不知。”

        “朕最不喜儿孙争斗,但儿孙总是要争斗的。”朱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参奏朱瞻墡的那份折子就是朱瞻埈让御史写的,这点小伎俩哪里能瞒得过朱棣,中伤嫡出的弟弟又好大喜功,这也就是朱棣要将之安排出去就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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