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办法坦承,毕竟是自己没苦硬吃,不听人解释跑掉了,吃苦受罪也得自己挨着,没资格和人哭诉。
白檀再次拿起酒瓶,又是一大口。
霍泱抽出纸巾擦了擦他嘴角流下的酒水,语气淡淡:
“那我可以继续提问了?”
白檀晕乎乎的点点头。
他能喝,但这次实在喝得太猛,两口下去半瓶子没了,现在有点上头。
“这三年来,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霍泱问道。
白檀绝望地闭上了眼。
又是不知如何作答的问题,他好像也没有资格向苦主说什么想念。
白檀再次抄起酒瓶。
下一秒,一只大手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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