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阙连外袄都没有穿,他里面这一身衣裤沿着身形勾勒,于是更能看出肌肉动作,他的每一个动静,都变得清晰了然。

        光渡:“……”

        他小心地接过斩-马-刀,将之放在洞穴中与李元阙不远的地方,而这些新砍伐的木材,足够他们重新将火堆烧旺。

        李元阙:“你不容易生病,所以有些事情,你大概也没机会知道。”

        “我如果说……”李元阙抬起眼,幽深的目光带了一点戏谑,“这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呢?”

        一阵惶恐漫上光渡心头。

        光渡说话时,李元阙就这样“看”着他,眼神黑幽深邃,蕴着深意,“斩-马-刀。”

        若他真病中胡言乱语,他说过什么,就必须摸底。

        说到这里,李元阙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发烧的时候……会变得有问必答。”

        光渡强撑着:“你是不是在诈我?我先验验货,钱货两清,再看情况。”

        凛冽而安宁,就像天上飘下的雪花般没有声音,那柄重刀斜劈切入那云彬时,如切开了一块柔软的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