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冒冷汗,给陈自原打电话,没人接,她急哭了。
陈自原早上做完一台手术又紧急参与会诊,基本连轴转。等所有工作结束,比正常下班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他右眼皮跳,没由来地焦虑,一摸兜,手机没带。陈自原更慌了,往办公室跑,刚进去,同科医生跟他打了声招呼,顺嘴说:“主任,你手机响好几次了。”
陈自原拿起来看,显示三个小早的未接来电。
他打过去。
小早正好上课,手机铃声巨响,老师不乐意了:“说没说过上课时间手机关机的!”
“不好意思老师,家里有事儿。”小早是听话,但事有轻重缓急,反骨起来她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疾步出教室,边跑边说:“陈叔叔。”
陈自原一听这称呼就知道不好:“怎么了?”
小早简明扼要:“游老师好像把舅舅带走了。”
陈自原霎时被重锤抡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不太确定,问:“谁!?”
“游老师,”小早说话还是有条理的:“我不知道他全名,以前是机构数学老师,教过我,前几天辞职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他跟舅舅认识吧,但舅舅好像怕他。等我回头再找他们,都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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