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捏手腕转动两下放松肌肉,“我想谢谢你来着,脸皮太薄,不好意思开口。”
他自我调侃下给出的台阶永远在陆衡的舒适区内。
陆衡笑着眨眨眼,“行,我听见了。”
“那就好,”陈自原长舒一口气,笑着说:“吓死我了。”
陆衡捧起热水袋塞到陈自原手里,“没好呢,回去以后还是得热敷,不然手还得抽。”
“球球腿疼的时候也是这种步骤?”
陆衡一愣,说嗯。
陈自原眼尾稍稍扬起一点儿,笑意悠然,热水袋兜在手里,特别暖,“好,我知道了。”
代驾来了,敲了两下窗户,“先生,是您叫的代驾吗?”
陈自原本来还有话要说,这会儿没机会了,挺可惜的。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陆衡准备下车,顿了顿,偏头说:“陈医生,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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